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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改向阳心——刘伟佳个展

刘伟佳的画吸收了天津画派的风格,结合了金陵画派的水墨,同时也吸取了宋人的严谨用笔,在黑白灰的音符里利用墨相的变幻来塑造物象,体现一种无人空间、一种近距离的印迹,同时加强了意境的营造,注重画面的构成感。

当代花鸟画坛的面貌,已经不是旧式文人时代可比。越来越多的花鸟作品借助各种形象元素进行排列组合、重新赋予意义,给我们极大的视觉冲击和视觉震撼力,使人对生活的漠然或麻木状态中惊醒起来,感奋起来, 但是,“陌生化”也需要有度的限制。如果否定或者颠覆内容的存在价值,一味运用扭曲、变形、怪诞等处理手段,所塑造出来艺术形象虽然有些陌生化的特征,但因缺乏内容而显得无聊、造作、甚至有哗众取宠之感。另外,“狂怪”当“创新”也不可取。“陌生化”也不能任意驱遣,也必须考虑到观众对画面语言的理解力和心理感受。如果只顾追求奇异,采用狂怪无序的图式加以表现,则忽视了画面信息的表达,观念性也一样。

“观念”是一把双刃剑,它在制造自由的同时又在毁灭自由,它在发展智力的同时又在损害智力。当下很多绘画的艺术观念都脱离了本土文化,在"现在化”的旗号下投奔所谓“西方文化中心”。例如批判传统国画的文学性,强调现代西画的绘画性乃至作为视觉艺术的科学性;否定笔墨的特殊价值,提倡让中国水墨像西画那样进入材料自主阶段;抛弃中国画意象造型“中庸”观念,引进超级写实与抽象性,以西画的个性表现等等。如果任其发展,中国画的存在变得岌岌可危。

形象的“陌生化”和内容的观念性都不能任意驱遣,画家必须考虑到接受者对花鸟画作品的理解力和心理感受。只有适度的陌生化和善意的观念性,才能在满足了视觉冲击的同时,不至于造成对接受者文化心理的不必要的不适。也就是说,"熟悉中的陌生” 才可能创造出优秀的花鸟画作品。